值得一提的是,这道菜曾是唐朝宫廷中的一道珍品,五代十国时更是令许多权贵们都趋之若鹜。这一时期,果子狸成为贵族餐桌上的珍品,使得人们开始对其大量捕杀,以至于数量急剧减少。宋元时期,果子狸已经成了贡品,一度被皇室所垄断。
在关于古代食用果子狸的文献中,有一部成书于宋代绍兴年间的《山家清供》颇为值得一提。此书是进士林洪所撰,其中有一道名叫“雪天牛尾狸”的菜谱:
“去皮并肠腑,用纸揩净,以清酒净洗,入椒、葱、茴、萝于其中,缝蜜蒸熟,去料物,压隔宿,薄切如玉。雪天炉畔,论诗把酒,真奇物也。故东坡有‘雪天牛尾’之咏。或纸裹糟一宿,尤佳。”
这段文字可以说是将果子狸“升华”为了顶级野味,连大文豪苏东坡也不禁对其歌咏。然而,这些溢美之词背后,则是时人对果狸子趋之若鹜的疯狂。
明朝时,仁宗朱高炽算是做了个开明的决策——不再让人采办包括果子狸在内的珍馐美味。有一次,大臣上奏,请求按照惯例赴南京采办“玉面狸”,明仁宗甚至对其严厉斥责:
“小人不达政体,朕方下诏,尽罢不急之务以息民,岂以口腹细故,失大信耶?”
尽管明仁宗的这番训斥,并非强调永远不食野味,可总算是以宽仁之君的姿态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客观上向“食野味”说了次不。当然,大臣如此急着请求采办,倒也说明果子狸这些野味曾是当时权贵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。
或许是历代对果子狸的捕杀毫无节制,至清代时这种野味便显得更弥足珍贵了。一向被视为“大吃货”的袁枚,在其所著的《随园食谱》中有这样一番描述:
“果子狸,鲜者难得。其腌干者,用蜜酒酿,蒸熟,快刀切片上桌。先用米计水泡一日,去尽盐秽。较火腿觉嫩而肥。”
文中“鲜者难得”四字,可谓道出了清代果子狸数量锐减的情况。新鲜的难以吃到,人们便另谋他径,去吃腌制的果子狸。在《红楼梦》中,即便是富甲一方的贾府,所吃的也不过是风腌果子狸。当时贾母尝过后,觉得味道鲜美,还特意命人给林黛玉和贾宝玉送去,让自己的外孙女、下孙子品味佳肴。
近代以来,食用野味的情况自然是有所改善。不过,类似果子狸这样“皮、肉皆宝”的动物,也开始被人工驯养。2003年以前,果子狸同样曾受人追捧,与前些年风行一时的“蝙蝠汤”不相上下。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环境也在日益变化,许多寄生于这些野味上的细菌、病毒,也不断进化、变异。在特定的时候,这些原本寄生在野味上的细菌和病毒,自然也就成了危害人类健康的隐患。
如今,原本令古代达官贵人们趋之若鹜的果子狸,与蝙蝠一样,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“夺命符”。在人类文明高度繁荣的时代,我们应该更加审慎和理性。古代优秀的传统、文化,我们要虚心传承,发扬光大,而诸如疯狂追求野味、残忍捕杀野生动物的行径,也应该及时摒弃。
最后,笔者在此呼吁——拒绝野味,从你我做起!武汉加油!天佑中华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